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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大夫

从容向上的心灵和伟大的人格就是佛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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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大夫大夫,是所有志愿献身伟大的人道主义事业,用良心和责任履行自己神圣职责的所有医护人员的集合体,也是这个集合体的缩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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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古声母研究钱、章三说——知识包举例  

2009-12-17 11:19:28|  分类: 语文集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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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晋阳之甲古声母研究钱、章三说——知识包举例

 

 

  钱大昕在《十驾斋养新录》中有两个条目,一是“古无轻唇音”,一是“舌音类隔之说不可信”(今称为“古无舌上音”)。章太炎有“古音娘日二纽归泥说”(今称为“娘日归泥”),今刊于《中国现代学术经典·章太炎卷》。这三说算是上古声母研究的重要成果。但一般人不能全都读到他们论述的全文,所以在教学中往往是只见其结论,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得出这些结论的。笔者将这些原文找到,抄录在这里,可方便愿意进一步了解详情者使用。

  作知识包就是这样,一个人寻找抄录一遍,以后大家就都可以方便地利用这个电子文本了,可以有一劳永逸的效果,至少为浏览者省了一次上图书馆的时间。

 

 

古无轻唇音

 

 

  凡轻唇之音,古读皆为重唇。《诗》“凡民有丧,匍匐救之”,《檀弓》引《诗》作“扶服”,《家语》引作“扶伏”。又“诞实匍匐”,《释文》:“本亦作扶服。”《左传·昭十二年》“奉壶饮冰以蒲伏焉”,《释文》:“本又作匍匐,蒲,本亦作扶。”《昭二十一年》“扶伏而击之”,《释文》:“本或作匍匐。”《史记·苏秦传》“嫂委蛇蒲服”,《范雎传》“膝行蒲服”,《淮阴侯传》“俛出袴下,蒲伏”,《汉书·霍光传》“中孺扶服叩头”,皆“匍匐”之异文也。

  古读“扶”如“酺”,转为“蟠”音。《汉书·天文志》:“晷长为潦,短为旱,奢为扶。”郑氏云:“扶当为蟠,齐鲁之间声如酺。酺、扶声近。蟠,止不行也。”

  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:“东至蟠木。”《吕氏春秋》:“东至扶木。”又云:“禹东至榑木之地。”“扶”本谓“扶桑”也。《说文》作“榑桑”。古音“扶”如“蟠”,故又作“蟠木”。(《一切经音义》“菩萨”又作“扶薛”)

  “服”又转为“犕”音。《说文》引《易》“犕牛乘马”,“犕牛”即“服牛”也。《左传》:“王使伯服游孙伯”,《史记·郑世家》:“伯犕”。《后汉书·皇甫嵩传》:“义真犕未平。”注:“犕,古服字。”

  “服”又转为“謈”音。《汉书·东方朔传》:“舍人不胜痛,呼謈。”服虔云:“謈音暴。”邓展云:“瓜瓝之瓝。”师古曰:“痛切而叫呼也。与《田蚡传》‘呼服’音义皆同。”《田蚡传》:“蚡疾,一身尽痛,若有击者,謼服谢罪。”晋灼云:“服音瓝。关西俗谓得杖呼及小儿啼为呼瓝。”

  《广韵》:“菢,薄报切。鸟伏卵。”“伏,扶富切,鸟菢子。”“伏”、“菢”互相训而声亦相转。此“伏羲”所以为“庖犧”,“伏羲氏”亦称“庖犧氏”。《说文》:“_,迫也。读若《易》虙羲氏。”《唐韵》:“_,平祕切。”《风俗通》:“伏者,别也,变也。伏羲始别八卦以变化天下。”

  “伏”又与“逼”通。《考工记》:“不伏其辕,必缢其牛。”注:“故书伏作偪,杜子春云:偪当作伏。”按:偪、迫、别、变皆重唇。

  古音“负”如“背”,亦如“倍”。《史记·鲁周公世家》“南面倍依”,《汉书·徐乐传》“南面背依”,“倍”与“背”同,即“负扆”也。《书·禹贡》“至于陪尾”,《史记》作“负尾”,《汉书》作“倍尾”。《汉书·宣帝纪》:“行幸萯阳宫。”李斐曰:“负音倍。”《东方朔传》:“倍阳宣曲尤幸。”师古曰:“倍阳即萯阳也。”《释名》:“负,背也。置项背也。”

  《书》“方命_族”,《史记》作“负命”。《正义》云:“负音佩,依字通负,违也。”按:“负命”犹言“背命”。

古读“附”如“部”。《左传》“部娄无松柏”,《说文》引作“附娄”,云:“附娄,小土山也”(今人称“培塿”)。《诗》“景命有僕”,传:“僕,附也。”《广雅》:“薄,附也。”

“苻”即“蒲”字。《左传》:“取人于萑苻之泽。”《释文》:“苻,音蒲。”《晋书》:“蒲洪孙坚背有草付字,改姓苻。”

  古读“佛”如“弼”,亦如“勃”。《诗》:“佛时仔肩。”《释文》:“佛,毛符弗反,大也。郑音弼,辅也。”《学记》:“其求之也佛。”《正义》:“佛者,佛戾也。”《释文》:“本又作拂,扶弗反。”《曲礼》:“献鸟者佛其首。”注:“佛,戾也。”《释文》作“拂”,本又作“佛”,扶弗反。《晋书》“赫连勃勃”,《宋书》作“佛佛”。“乞伏氏”亦作“乞佛”(古音伏、佛皆重唇)。“佛”亦作“_”。《说文》:“_,大也。读若予违汝弼。”

  古读“文”如“门”。《水经注·汉水篇》:“文水即门水也”(今吴人呼“蚊”如“门”)。《书》“岷嶓既艺”、“岷山之阳”、“岷山导江”,《史记·夏本纪》皆作“汶山”。《汉书·武帝纪》“文山郡”,注:“应劭曰:文山,今蜀郡崏山。”《礼记》:“君子贵玉而贱碈。”或作“玟”。《释文》:“玟,武巾反,又音枚。”《汉书·高帝纪》:“亡诸身帅闽中兵。”如淳曰:闽音缗。应劭曰:音文饰之文。文、闽同音,皆重唇也。

  《史记·鲁世家》:“平公子文公。”《世本》作“涽公”。“涽”与“闵”同,“闵”亦从文声。

  古读“弗”如“不”。《广韵》“不”与“弗”同分勿切。《说文》:“吴谓之不律,燕谓之弗,秦谓之笔。”笔、弗声相近也。

  古读“拂”如“弼”。《孟子》:“入则无法家拂士。”《史记·夏本纪》:“女匡拂予。”

  古读“笰”如“蔽”。《诗》:“翟笰以朝。”传:“笰,蔽也。”《周礼》注引作“翟蔽以朝”。“簟笰鱼服”,笺:“笰之言蔽也。”“簟笰朱鞹”,传:“车之蔽曰笰。”

  《论语》“色勃如也”,《说文》两引,一作_,一作艴。《广韵》十一沒部:“艴,艴然不悦。蒲沒切。”此古音。又入物部:“艴,浅色。敷勿切。”此齐梁以后之音。

  古读“繁”如“鞶”。《左传·成二年》:“曲县繁缨以朝。”《释文》:“繁,步干反。”“繁缨”亦作“樊缨”。《周礼·巾车》:“玉路锡樊缨,十有再就。”注:“樊读如鞶带之鞶,谓今马大带也。”《释文》:“樊,步干反。”(《广韵》二十六桓部有“繁”字,云:“繁缨,马饰。薄官切。”陆元朗作步干切。是寒、桓不分也。故知“寒”、“桓”分开口、合口呼,亦起于法言诸人)“繁”又转如“婆”音。《左传·定四年》:“殷民七族,繁氏、錡氏。”《释文》:“繁,步何反。”《汉书·公卿表》:“李延寿为御史大夫,一姓繁。”师古曰:“繁音蒲元反。”《陈汤传》:“御史大夫繁延寿。”师古曰:“繁音蒲胡反。”《萧望之传》师古音“婆”。《谷永传》师古音蒲何反。延寿一人,而小颜三易其音,要皆重唇非轻唇,则是汉人无轻唇之证也。《史记·张丞相列传》“丞相司直繁君”,《索隐》音“繁”为“婆”。《文选》“繁休伯”,吕向音步何反。《广韵》八戈部有“繁”字,薄波切,姓也。则“繁”姓读婆音为正。

  古读“蕃”如“卞”。《汉书·成帝纪》引《书》“於蕃时雍”,“於蕃”即“於变”也。孔宙碑又云“於卞时雍”。卞、变、蕃皆同音。

  古读“藩”如“播”。《周礼·大司乐》:“播之以八音。”注:“故书播为藩。杜子春云:藩当为播,读后稷播百谷之播。”《尚书大传》:“播国率相行事。”郑注:“播读为藩。”

  古读“偾”如“奔”。《礼·射义》“贲军之将”,注:“贲读为偾,覆败也。”《诗·行苇》传引作“奔军之将”。

  古读“纷”如“豳”。《周礼·司几筵》“设莞筵纷純。”郑司农云:“纷读为豳。”

  古读“甫”如“圃”。《诗》“东有甫草”,韩诗作“圃草”。薛君章句:“圃,博也。有博大茂草也。”郑笺云:“甫草,甫田之草也。郑有甫田。”《释文》:“郑音补。”《左传》:“及甫田之北竟。”《释文》:“甫,布五反。本亦作圃。”

  古音“敷”如“布”。《书·顾命》“敷重篾席”,《说文》引作“布重_席。”《诗》“敷政优优”,《左传》引作“布政”。《仪礼》:“管人布幕于寝门外。”注:“今文布作敷。”

  “敷”亦读如“铺”。《诗》“铺敦淮濆”,《释文》:“韩诗作敷。”又“敷时绎思”,《左传》引作“铺”。《蓼萧》笺“外薄四海”,《释文》云:“诸本作外敷,注芳夫反。”是亦读如铺也。(《公羊·隐元年》《释文》:“扳,普颜反,旧敷閒反。”是古读“敷”如“普”)

  古读“方”如“旁”。《书》“方鸠僝功”,《说文》两引,一作“旁逑_功”,一作“旁救孱功”。《史记》作“方聚布功”。《书》“方施象刑惟明”,《新序》引作“旁施”。《立政》“方行天下”,亦读为“旁”,与《易》“旁行而不流”义同。传云:“方,四方。”非也。《书》“方告无辜于上”,《论衡》引作“旁”。《士丧礼》“牢中旁寸”,注:“今文旁为方。”《左传》“衡流而方羊”,《释文》:“方,蒲郎反。”《庄子·逍遥遊篇》“彷徨乎无为之侧”,崔譔本作“方羊”。

  “方”又读如“谤”。《论语》“子贡方人”,郑康成本作“谤人”。《广雅》:“方,表也”、“边,方也”。《说文》:“方,併船也。”古人读“方”重唇,与“边”、“表”、“併”声相近。《字林》“穮,方遥反”、“_,方沃反”、“_,方代反”。吕忱魏人,其时初行反语,即反语可得“方”之正音。六朝以后转重唇为轻唇,后世不知有正音,乃强为类隔之说,謬矣。

  古音“鲂”如“鳑”。《说文》“鲂”或作“鳑”。《春秋》“晋侯使士鲂来乞师”,《公羊》作“士彭”,是“鲂”非轻唇也。

  古音“逢”如“蓬”。《诗》“鼍鼓逢逢”,《释文》:“逢,薄红反。徐仙民音豐,亦读豐。”重唇也。《尔雅》:“岁在甲曰閼逢。”《淮南子·天问训》作“閼蓬”。《庄子·山木篇》“虽羿蓬蒙不能眄睨”(今本“蓬”作“逢”,盖浅人妄改,兹据陆氏《释文》),即《孟子》之“逢蒙”也。后世声韵之学行,妄生分别,以“鼓逢逢”读重唇,入东韵,“相逢”字读轻唇,入锺韵,又别造一逄字,转为薄红切,训人姓,改“逢蒙”、“逢丑父”之“逢”为“逄”以实之,则真大謬矣。洪氏《隶释》引司马相如云:“鸟获逄蒙之巧。”王褒云:“逢门子弯乌号。”《艺文志》亦作“逢门”,即“逢蒙”也。《古今人表》有逢於何数人,阳朔中有太仆逢信,《左传》有逢伯陵、逢丑父矣。汉有逢萌。《庄子》“羿逢蒙不能睥睨”,《淮南子》重以“逢蒙门子之巧”,皆作“逢迎”之“逢”。石刻有汉故博士赵傅逢府君神道逢童子碑,其篆文皆从夆。魏元丕碑有逢牧,孔宙碑阴有逢祈,逢盛碑阴有逢信,亦不书作逄。又谓汉儒尚借蠭为逢,则恐诸逢当读为“鼍鼓逢逢”之“逢”。洪说是也。汉魏以前未有逄字,其为六朝人妄造无疑。《广韵》江部又有_字,训鼓声。此即“鼍鼓逢逢”之“逢”音转为薄红切,俗师改从音旁,又改“夆”为“夅”,皆所谓不知而作也。

  古读“封”为“邦”。《论语》:“且在邦域之中矣。”《释文》:“邦,或作封。”“而谋动干戈於邦内”,《释文》:“郑本作封内。”《释名》:“邦,封也。有功於是,故封之也。”

  “封”又读如“窆”。《檀弓》“县棺而封”,注:“封当为窆,下棺也。《春秋传》作塴。”《周礼·乡师》:“及窆,执斧以涖匠师。”郑司农云:“窆谓葬下棺也。《春秋传》曰:日中而塴,《礼记》所谓封者。”《太仆》“窆亦如之”,郑司农云:“窆谓葬下棺也。《春秋传》所谓日中而塴,《礼记》谓之封,皆葬下棺也,音相似。窆读如庆封氾祭之氾。”《左传》“日中而塴”,《释文》:“塴,北邓反,下棺也。礼家作窆,彼騐反,义同。”《说文》:“塴,丧葬下土也。《礼》谓之封,《周官》谓之窆。”封,府容切,窆,方騐切,塴,方邓切(徐邈音甫邓切),声皆相似,故可互转。后儒不通古音,乃有类隔之例,不知古音本无轻唇也。古人读封如邦,先郑云窆、塴、封音相似,是东京尚无轻唇音。

  古音“勿”如“没”。《尔雅》“蠠没”即《诗》“密勿”也。《诗》“黾勉从事”,《刘向传》引作“密勿从事”。《礼记·祭义》:“勿勿诸其欲其饗之也。”注:“勿勿,犹勉勉。”《大戴礼·曾子立事篇》:“君子终身守此勿勿。”注:“勿勿,犹勉勉。”《曲礼》:“国中以策彗卹勿。”注:“卹勿,搔摩也。”古人读“勿”重唇。故与“勉”、“摩”声相转。《颜氏家训》云:“《战国策》音刎为免。”古音刎、免皆重唇,六朝人转刎为轻唇,故以为异。

  古读“副”如“劈”。《说文》:“副,判也。”判、副双声。引《周礼》“副辜”,籀文作“疈辜”。《诗》“不坼不副”,读孚逼反。《字林》:“副,判也。匹亦反”(《诗》《释文》)。

  古读“罚”如“軷”。《周礼》“大驭犯軷”,注:“故书軷作罚,杜子春云:罚当为軷,軷读为别异之别。”

  古读“非”如“颁”。《说文》:“_,赋事也。读若颁。一曰读若非。”《周礼·大宰》:“匪颁之式。”郑司农云:“匪,分也。”匪、颁双声。

  古读“匪”如“彼”。《诗》“彼交匪敖”,《春秋·襄廿七年传》引作“匪交匪敖”。《诗》“彼交匪纾”,《荀子·劝学篇》引作“匪交匪纾”。《春秋·襄八年传》引《诗》“如匪行迈谋”,注:“匪,彼也。”《广雅》:“匪,彼也。”

  “匪”又与“邲”通。《诗》“有匪君子”,韩诗作“邲”。

  “腓”与“芘”同。《诗》“小人所腓”,笺云:“腓当作芘。”毛于此文及“牛羊腓字之”,皆训“腓”为“辟”,盖以声相似取义。

  古文“妃”与“配”同。《诗》“天立厥配”,《释文》:“本亦作妃。”《易》“遇其配主”,郑本作“妃”。

  “剕”与“臏”通。《书》“剕罚之属五百”,《史记·周本纪》作“臏”。

  “菲”与“苞”通。《曲礼》“苞屦扱衽”,注:“苞或为菲。”

  “浘”与“浼”通。《诗》“河水浼浼”,《释文》:“浼,毎罪反。韩诗作浘浘。”

  “娓”即“美”字。《诗》“谁侜予美”,韩诗作“娓”。《说文》:“娓,顺也。读若媚。”

  古音“微”如“眉”。《少牢礼》“眉寿万年”,注:“古文眉为微。”《春秋·庄廿八年》“筑郿”,《公羊》作“微”。《诗》“勿士行枚”,传:“枚,微也。”

  古读“无”如“模”。《说文》:“_,或说规模字。”汉人“规模”字或作“橅”。《易》“莫夜有戎”,郑读“莫”如字,云:“无也,无夜,非一夜。”《诗》“德音莫违”,笺:“莫,无也。”《广雅》:“莫,无也。”《曲礼》:“毋不敬。”《释文》云:“古文言毋,犹今人言莫也。”

  “无”又转为“毛”。《后汉书·冯衍传》:“饥者毛食。”注云:“按衍集毛字作无。”《汉书·功臣侯表序》:“靡有孑遗秏矣。”注:“孟康曰:秏音毛。师古曰:今俗语犹谓无为秏。”大昕按:今江西、湖南方音读“无”如“冒”,即“毛”之去声。

  “无”转训为“末”。《檀弓》“末吾禁也”,注:“末,无也。”又转训为“靡”。《释言》:“靡,无也。”

  古读“蕪”与“蔓”通。《释草》“蔓菁”,《释文》云:“蔓,音万。本又作蕪,音无。”

  古读“膴”如“模”。《诗》“民虽靡膴”,笺:“膴,法也。”《释文》:“徐云郑音模,又音武。韩诗作靡腜。”《诗》“周原膴膴”,《文选》注引韩诗作“腜腜”,莫来切。“模”、“腜”声相近。《说文》“膴”读若“谟”。

  “璑”从“无”声。《周礼·弁师》“瑉玉三采”,注:“故书瑉作璑。”《说文》:“璑,三采玉也。”璑、瑉声相近。

  古读“反”如“变”。《诗》“四矢反兮”,韩诗作“变”。《说文》“汳水”即“汴水”(《广韵》以汳、汴为二字,汳,芳万切,在願韵,汴,皮变切,在缐韵,由不知古无轻唇)。

  古读“馥”如“苾”。《诗》“苾芬孝祀”,韩诗作“馥芬”。

  古读“復”如“愎”。《释言》:“狃,復也。”孙炎云:“狃忕,前事復为也。《春秋传》‘愎谏违卜’,谓谏不从而復为也。”《说文》无愎字,盖即“狃復”字,后儒改从心旁耳。今人呼鳆鱼曰鲍鱼,此方音之存古者。

  古音“晚”重唇。今吴音犹然。《说文》:“晚,莫也。”《诗》毛传:“莫,晚也。”莫、晚声相近。

  古读“冯”为“憑”。本从冰得声。《易》用“冯河”,《论语》“暴虎冯河”,《春秋》宋公冯,皆皮冰反。“吾衍谓孟子诸冯”,“冯妇”之“冯”,皆皮冰反。按《水经注》:“皇舅寺是太师昌黎憑晋国所造”,攷《魏书》冯熙字晋国,文明太后兄也。封昌黎王。是魏时读冯姓皮冰反。故或作憑也。

  “俘”与“宝”通。《春秋》“齐人来归卫俘”,《公》、《穀》“俘”作“宝”。

  《一切经音义》引诏定古文官书,“枹”、“桴”二字同体,扶鸠反。是“桴”与“枹”同音。

  古读“望”如“茫”。《释名》:“望,茫也。远视茫茫也。”《周礼·职方氏》:“其泽薮曰望诸。”注:“望诸,明都也。”疏:“明都即宋之孟诸。”(古音孟如芒)

  古读“务”如“牟”。《荀子·成相篇》:“天乙汤论举当身让,卞隋举牟光。”即“务光”也。《左传》莒公子“务娄”,徐音莫侯反。

  古读“發”如“_”。《诗》“鳣鲔發發”,《释文》补末反,此古音也。“一之日觱發”,《说文》作“_冹”,此双声,亦当为补末切,《释文》云如字,误矣。《说文》“冹”分勿切(古读分如邠,本重唇)。

 

 

舌音类隔之说不可信

 

 

  古无舌头、舌上之分,知、徹、澄三母以今音读之,与照、穿、牀无别也。求之古音,则与端、透、定无异。《说文》“沖”读若“动”。《书》“惟予沖人”,《释文》直忠切。古读直如特。沖子犹童子也。字母家不识古音,读沖为蟲,不知古读蟲亦如同也。《诗》“蕴隆蟲蟲”,《释文》:“直忠反。徐徒冬反。《尔雅》作爞爞。郭都冬反。韩诗作烔。音徒冬反。”是蟲与同音不异。(《春秋·成五年》“同盟于蟲牢”,杜注:“陈留封邱县北有桐牢。”是蟲、桐同音之证)

  古音中如得。《周礼·师氏》“掌王中失之事”,故书中为得。杜子春云:“当为得,记君得失,若《春秋》也。”《三仓》云:“中,得也”(《史记》索隐)。《史记·封禅书》:“康后与王不相中。”《周勃传》:“子胜之尚公主,不相中。”小司马皆训为得。《吕览》“以中帝心”,注:“中,犹得。”

  古音陟如得。《周礼》,太卜掌三梦之法,三曰咸陟。注:“陟之言得也,读如王德翟人之德。”《诗》“陟其高山”,笺:“陟,登也。”登、得声相近。

  古音赵如_。《诗》“其镈斯赵”,《释文》:“徒了反。”《周礼·考工记》注引作“其镈斯_”,大了反。《荀子》杨倞注:“赵读为掉。”

  古音直如特。《诗》“实为我特”,《释文》:“韩诗作直,云相当直也。”《孟子》“直不百步耳”,直,但也。但、直声相近。《吕览·尚廉篇》:“特王子庆忌为之赐而不杀耳。”注:“特,犹直也。”《檀弓》:“行并植于晋国。”注:“植,或为特。”《王制》:“天子犆礿。”注:“犆犹一也。”《释文》:“犆音特。”《玉藻》:“君羔幦虎犆。”注:“读如直道而行之直。”《士相见礼》“丧俟事不犆弔”,定本作特。《谷梁传》“犆言同时”,本亦作特。

  古音竹如笃。《诗》“绿竹猗猗”,《释文》:“韩诗竹作_,音徒沃反。”(今北音定母去声字多误入端母,古音当不甚远。《诗》“麟之定”、“定之方中”,皆丁佞反)与笃音相近,皆舌音也。笃、竺並从竹得声。《论语》“君子笃于亲”,《汗简》云:“古文作竺。”《书》曰:“笃不忘。”《释文》云:“本又作竺。”《释诂》:“竺,厚也。”《释文》云:“本又作笃。”按《说文》:“竺,厚也。”笃厚字本当作竺。经典多用笃,以其形声同耳。《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无雷国,北与捐毒接。”师古曰:“捐毒即身毒,天毒也。”《张骞传》:“吾贾人转市之身毒国。”邓展曰:“毒音督。”李奇曰:“一名天竺。”《后汉书·杜笃传》:“摧天督。”注:“即天竺国。”然则竺、笃、毒、督四文同音。

  古读禂如禱。《周礼·甸祝》:“禂牲禂马。”杜子春云:“禂,禱也。”引《诗》云:“既伯既禱。”后郑云:“禂读如伏诛之诛,今侏大字也。”按《说文》引《诗》“既祃既禱”,禱与禂文异义同。后郑读禂为诛,是汉时诛、侏亦读古音。

  古读豬如都。《檀弓》:“洿其宫而豬焉。”注:“豬,都也。南方谓都为豬。”《书·禹贡》“大野既豬”,《史记》作既都。“荥波既豬”,《周礼》注作“荥播既都”。

  古读追如堆。《士冠礼》“追”注:“追犹堆也。”《郊特牲》“母追”,《释文》:“多雷反。”枚乘《七发》:“踰岸出追。”李善注:“追,古堆字。”《诗》“追琢其章”,传:“追,彫也。”彫、追声相近,故《荀子》引《诗》“彫琢其章”。《释文》:“追,对回反。”追琢又作敦琢。《诗》“敦琢其旅”,《释文》:“敦,都回反。徐又音彫。”

  古读卓与的相近。《觐礼》“匹马卓上”,注:“卓犹的也,以素的一马为上。”

  古读倬如菿。《诗》“倬彼甫田”,韩诗作菿。

  古读棖如棠。《论语》:“或对曰申棖。”《释文》:“郑康成云:盖孔子弟子申续。”《史记》云:“申棠字周。”《家语》云:“申续字周也。”王应麟云:“今《史记》以棠为党,以续为绩,传写之误也。后汉《王政碑》:‘有羔羊之节,无申棠之欲。’则申棖、申棠一人耳。”大昕按:《诗》“俟我於堂兮”,笺云:“堂当作棖。”棖与棠、堂同音,党亦音相近,非由转写之譌。古文赓续同声,《家语》申续盖读如庚,与棠音亦不远。今本《史记》作绩,则转写误也。因棖有棠音,可悟古读长丁丈切,与党音相似,正是音和,非类隔。

  古读池如沱。《诗》“滮池北流”,《说文》引作淲沱(据宋本)。《周礼·职方氏》“并州,其川虖池”,《礼记》“晋人将有事于河,必先有事于恶池”,即滹沱之异文。

  古读褫如拕。《易》“终朝三褫之”,《释文》:“褫,徐敕纸反,又直是反。郑本作拕,徒可反。”《说文》:“褫,夺衣也。读若池。”池即拕之譌,拕、夺声相近。

  古读沈如潭。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:“夥颐!涉之为王沈沈者。”应劭曰:“沈沈,宫室深邃之貌。”沈音长含反,与潭同音。韩退之诗“潭潭府中居”,即沈沈也。

  古读廛如壇。《周礼·廛人》注:“故书廛为壇。杜子春读壇为廛。”《载师》“以廛里任国中之地”,注:“故书廛或为壇,司农读为廛。”

  古读秩为豒。《书》“平秩东作”,《说文》引作豒,爵之次第也。从豐,弟声。秩又与戜通。《说文》:“戜,大也。读若《诗》戜戜大猷。”戜、大声相近。秩又与_通。《说文》:“_,走也。读若《诗》威仪秩秩。”凡从失之字,如跌、迭、瓞、蛈、詄皆读舌音,则秩亦有迭音可信也。(《诗》“胡迭而微”,韩诗作戜)

  姪、娣本双声字。《公羊》释文:“姪,大结反。娣,大计反。”此古音也。《广韵》“姪”有徒结、直一两切,今南北方音皆读直一切,无有作徒结切者。古今音有变易,字母家乃谓舌头、舌上交互出切,此昧其根源而强为之词也。

  古读抽如搯。《诗》“左旋右抽”,《释文》云:“抽,敕由反。《说文》作搯,他牢反。”

  古读陈如田。《说文》:“田,陈也。”齐陈氏,后称田氏。陆德明云:“陈完奔齐,以国为氏。”而《史记》谓之田氏。是古田、陈声同。《吕览·不二篇》“陈骈贵齐”,陈骈即田骈也。

  《诗》“维禹甸之”,《释文》:“毛田见反,治也。郑绳證反,六十四井为乘。”《周礼·小司徒》:“四邱为甸。”注:“甸之言乘也。”《稍人》:“掌邱乘之政令。”注:“邱乘,四邱为甸,读与维禹敶之之乘同。”《礼记·郊特牲》:“邱乘共粢盛。”注:“甸或谓之乘。”《左传》:“浑良夫乘衷甸两牡。”《释文》:“甸,时证反。”《说文》引作中佃。古者乘、甸、陈、田声皆相近。乘之转甸,犹陈之转田。经典相承,陈,直觐反。乘,绳證反。后世言等韵者以陈属澄母,甸属定母,乘属床母,由于不明古音,徒据经典相承之反切而类之,而不知其本一音也。

  《尔雅》:“堂途谓之陈。”《诗》:“胡逝我陈。”传:“堂塗也。”《中堂有甓》传:“堂塗也。”正义云:“《尔雅》:庙中路谓之唐,堂塗谓之陈。”唐之与陈,庙庭之异名耳,其实一也。陈、田同音,故与堂塗声相近。

  古读咮如鬭。《诗》“不濡其咮”,《释文》:“咮,陟救反。徐又都豆反。”《广韵》五十候部有噣字,或作咮,都豆切。与鬭同音。(即徐仙民音也。古陟、得同音,陟救与都豆本无二声,唯救在宥部,豆在候部,故别而出之,后之讲字母者转以徐音为类隔,非音和,失之远矣。)

  古读涿如独。《周礼·壶涿氏》注:“故书涿为独。杜子春云:独读为濁。其源之濁,音与涿相近,书亦或为濁。”(白平按:“杜子春”当作“郑司农”。贾公彦疏:“在下濁其源,《太玄经》文也。”疑郑玄此注“其源之濁”本当作“在下濁其源之濁”,今本脱“在下”二字)

  古人多舌音,后代多变为齿音,不独知、徹、澄三母为然也。如《诗》重穋字,《周礼》作穜稑,是重、穜同音。陆德明云:“禾边作重是重穋之字,禾边在童是穜蓺之字,今人乱之已久。”予谓古人重、童同音。《峄山碑》動从童,《说文》董从童。《左传》“予发如此种种”,徐仙民作董董。古音不独重穋读为穜,即種蓺字亦读如穜也。后代读重为齿音,并从重之字亦改读齿音,此齐梁人强为分别耳,而元朗以为相乱,误矣。(《易》“憧憧往来”,徐仙民音童,京房本作_)

  今人以舟、周属照母,辀、啁属知母,谓有齿舌之分,此不识古音者也。《考工记》“玉楖雕矢磬”,注:“故书雕或为舟。”是雕有舟音。《诗》“何以舟之”,传云:“舟,带也。”古读舟如雕,故与带声相近。彫、雕、琱、鵰皆从周声,调亦从周声,是古读周亦如雕也。《考工记》“大车车辕挚”,注:“挚,輈也。”《释文》:“輈音周,一音弔,或竹二反。”陆氏於辀字兼收三音,弔与雕有轻重之分,而同为舌音,周、挚声相近,故又转为竹二切。今分周为照母,竹为知母,非古音之正矣。

  至、致本同音,而今人强分为二(至,照母。致,知母)。不知古读至亦为陟利切,读如_,舌头,非舌上也。《诗》“神之弔矣”、“不弔昊天”,毛传皆训弔为至,亦声相近为义。咥、耋皆从至声,可证至本舌音,后人转为齿音耳。

  古读支如鞮。《晋语》“以鼓子苑支来”,苑支即《左传》之鸢鞮也。《说文》引杜林说芰作茤。

  彖本舌音,椽从彖声,徐仙民《左传音》切椽为徒缘,此古音也,而颜之推以为不可依信,后来韵书遂不收此音。

 

 

古音娘日二纽归泥说

 

 

  古音有舌头泥纽,其后支别,则舌上有娘纽,半舌半齿有日纽。于古皆泥纽也。

  何以明之?涅从日声。《广雅·释诂》:“涅,泥也。”“涅而不缁”,亦为“泥而不滓”。是日、泥音同也。_从日声,《说文》引《传》:“不义不_”,《考工记·弓人》杜子春注引《传》:“不义不昵”,是日、昵音同也。(昵今音尼质切,为娘纽字。古尼、昵皆音泥,见下。)《传》曰:“姬姓,日也。异姓,月也。”二姓合缘比况日月?《说文》_字从日,亦从内声作_,是古音日与内近。月字古文作外,韵纽悉同,则古月、外同字。(日月所以比内外者,《天文志》曰:“日有中道,月有九行。中道者,黄道,一曰光道。九行者,黑道二,出黄道北。赤道二,出黄道南。白道二,出黄道西。青道二,出黄道东。”是为日道在内,月行在外。)姬姓内也,异姓外也。音义同,则以日月况之。太史公说,“武安贵在日月之际”,亦以日月见外戚也。日与泥、内同音,故知其在泥纽也。入之声今在日纽,古文以入为内。《释名》曰:“入,内也。内使还也。”是则入声同内,在泥纽也。任之声今在日纽,《白虎通德论》、《释名》皆云:“男,任也。”又曰:“南之为言,任也。”《淮南·天文训》曰:“南吕者,任包大也。”是古音任同男、南,本在泥纽也。

  然、而、如、若、尔、耳,此六名者,今皆在日纽。然之或体有_,从草,难声。《剧秦没新》:“_除仲尼之篇籍。”《五行志》:“巢_堕地。”皆从难声,明然古音如难,在泥纽也。而之声类有耐,《易·屯》曰:“宜建侯而不宁。”《淮南·原道训》曰:“行柔而刚,用弱而强。”郑康成、高诱皆读而为能,是古音而同耐、能,在泥纽也。如从女声,古音与奴、拏同。音转如柰。《公羊·定八年传》:“如丈夫何?”解诂曰:“如,犹柰也。”又转如能,《大雅》:“柔远能迩。”笺曰:“能,犹侞也。”柰、能与如皆双声,是如在泥纽也。若之声类有诺,称若,称乃,亦双声相转,是若本在泥纽也。《释名》曰:“尔,昵也。”“泥,迩也。”《书》言“典祀无丰于昵”,以昵为祢。《释兽》:“长脊而泥。”以泥为_。是古尔声字皆如泥,在泥纽也。《汉书·惠帝纪》曰:“内外公孙耳孙。”师古以耳孙为仍孙。仍今在日纽,本从乃声,则音如乃,是耳、仍皆在泥纽也。

  耎、若、儒、柔,此四名者,今皆在日纽。耎声之_,音奴乱切。耎声之煗,音乃管切。耎声之媆,音奴困切。是耎本在泥纽也。弱声之嫋,音奴鸟切。若声之_,音奴历切。弱声之溺,或以为尿,音奴吊切。《管子·水地》:“夫水,淖弱以清。”《庄子·逍遥游》:“淖约若处子。”李颐曰:“淖约,柔弱貌。”明古音弱与淖同,故得以淖为弱,或为联语,是弱在泥纽也。儒之声类羺、獳、_、_,《广韵》并音奴钩切,此则儒本音羺,在泥纽也。《广雅·释诂》柔训为弱,《说文》鞣、鍒皆训为耎。柔与弱、耎本双声,而义相似,故柔亦在泥纽也。明此,则_为下赍,荏染为柔木,其音并在泥纽,可例推也。

  人、仁之声,今在日纽。人声之年,为奴颠切。仁声之佞,为乃定切。此则人、仁本音如佞,在泥纽也。冉之声今在日纽,那从冉声,则冉、那以双声相转,在泥纽也。攘之声今在日纽,枪攘古为枪囊,是攘本音为囊。_亦为囊,在泥纽也。举此数事,今日纽者,古音皆在泥纽。其他以条例比况可也。

  今音泥、屔为泥纽,尼、昵在娘纽。仲尼,《三苍》作仲屔,《夏堪碑》曰仲泥。何_?足明尼声之字古音皆如屔、泥,有泥纽,无娘纽也。今音男女在娘纽,尔女在日纽。古音女本如帑,妻帑、鸟帑,其字则一。《天文志》颜师古说:“帑,雌也。”是则帑即女矣。尔女之音,展转为乃,有泥纽,无娘纽也。狃之声今在娘纽。公山不狃,狃亦为_。往来频复为狃,《说文》作_。_、_今在日纽。古无日纽,则狃亦在泥纽也。其他亦各以条例比况可也。

  问曰:“声音者,本乎水土,中乎同律,发乎唇_,节族自然。今曰古无娘、日,将迫之使不言耶?其故阙也?”答曰:“凡语言者,所以为别。日纽之音,进而呼之则近来,退而呼之则近禅。娘纽之音,下气呼之则近影,作气呼之则近疑。古音高朗而切,不相疑似,故无日、娘纽矣。今闽广人亦不能作日纽也。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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